“不看!”方倾叫道。
于浩海、刘赢:“……”
刘赢从于浩海忽明忽暗的眼神中,觉得接下来两人要从“工作模式”切换到“恋人模式”了,于浩海恐怕要“武力解决”,因此,刘赢悄悄地转身,打算走开。
“你不准走。”
“站着别动。”
方倾和于浩海同时叫住了刘赢,他们要他站在这里,就是要以副将和主将的模式进行对话。
刘赢:“……”
“你到底想怎么样?”于浩海伸出手指按了按眉心,这份军报他从动身前往昶州时就开始撰写,本以为走个过程,给两位副将看过就算完了,没想到方倾反应这么大。
“你加几句话,写上是我投的痢疾病毒,导致海洋污染。”方倾说。
“方倾,我从没有怪过你的意思,当时你我二人在那里,形势危急,我并不知道30毫升的毒液能引起这么大的影响,所以说是我的误判,责任在我,”于浩海耐心地跟方倾解释道,“这真的跟你没关系。”
“如果不是我说有这个毒液,你也不会带我去鲸鱼粮仓,毒性会蔓延这是我知道的,所以责任在我。”方倾说。
“不,要怪只能怪赛尔光的鱼池封闭做得不好,咱们哪知道是跟海底互通的,这才导致池里的毒流到了海里。”于浩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