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露这是从来到现在第一次听到于凯峰跟他说话,非常激动道:“谢谢于总!家父、家父是about军团步兵连的荆建成!也是狙击手!”
“噢,原来是那个老王八啊,我说你这龟儿子的枪怎么打得这么好,原来是他教的,果然不错!”于凯峰道。
旁边的人听到于凯峰这番话都挺纳闷,这左一个“老王八”右一个“龟儿子”听着像是骂人,说的话又是夸人,真是弄不明白。
荆露抱着枪站在那里面色如纸般苍白,冷汗涔涔而下,凯文逊却终于得到了实锤,他忍不住大喝一声:“于凯峰!”
“到!”于凯峰强忍着笑,朝向他,“殿下有何吩咐?”
“你、你给我过来!”
凯文逊和于凯峰走到偏僻一角,路上,凯文逊双手摁到身上,从自己衣领往下仔仔细细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窃听器,他猛地转身,怒瞪着于凯峰:“到底在哪儿?!”
“什么在哪儿?”于凯峰说。
“你都忍不住笑了!”凯文逊气得踹地,“我的窃听器!到底被你放哪儿了?!”
于凯峰呵呵呵地笑起来:“你的窃听器放哪儿了我怎么知道?”
凯文逊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语气已经平稳了不少:“于总,我不该往王珣身上放窃听器,我承认这一点我做得不对,但现在,你也不能窃听我。”
“你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
“知道了。”凯文逊忍不住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