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于浩海没有开灯,当啷一声,坐在了椅子上,有些腼腆地对袁真笑了笑,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右手臂,说道:“这里。”
“噢噢。”袁真连忙过去,将他的衣袖挽了上去,露出的是手臂上肉眼可见的筋骨错位,已经呈现扭曲的状态。
“啊……”袁真忍不住叫了一声。
“疼得受不了了,”于浩海说,“我自己往回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掰回来。”
“骨裂了,不要用力。”袁真的头皮都发麻了,一般人这种程度不打镇定剂是会疼得嗷嗷大叫的,于浩海竟跟没事人似的,像是嫌弃手臂不争气似的,还不屑地拍了拍它。
“需要钢筋或是石膏固定,”袁真认真的说,“这很严重了浩海……于少将,你怎么弄的?”
于浩海显然对这一诊断结果不满意,说道:“我打人打的。钢筋、石膏那都太明显了,不行,我要别人看不出来的那种固定方法。”
袁真一听,知道他是怕方倾担心,或者,也是怕ache战士们借此再嘲笑他,他知道这段时间于浩海镇压ache的老兵们有多不容易。
“方倾最近几天吃住都在他的那个研究室里了,不知道在干嘛,估计也不会出来。”袁真说。
“噢,我说怎么不来找我了。”于浩海还以为方倾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