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件不允许啊,咱们这帐篷里也零下二十几度了,”高鸿飞叹气道,“破药,还不能加热。”
“很多‘破药’都不能加热的。”医疗兵说。
高鸿飞给他一记飞眼,医疗兵转身走了。
“老孙!”尹瀚洋恨铁不成钢地走了过去,“你啊你,我一眼没看到你又犯病了,你怎么吃一百个豆都不知道腥……”
“啊?”孙信厚转过身来,尹瀚洋看到他把药罐贴到了自己的肚皮上,正准备用体温让它融化。
“哎你……唉!”尹瀚洋无话可说了,颓丧地坐了下来。
十分钟后。
“你那化了吗?”孙信厚问尹瀚洋。
“没感觉,”尹瀚洋肚子里搂着两罐冰冷的冻疮药,像孵鸡崽似的呵护着,“要是化了,不是应该会有水滴下来么?”
“也对,我这反正没出水,”孙信厚问高鸿飞,“你呢?”
“我有感觉了,”高鸿飞说,“我肚子被冰到了,想去……上厕所。”
说完,他丢下两罐药去找地方行方便去了。
“你呢?”孙信厚和尹瀚洋期待地看着韦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