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医生,闻医生!”王俊手足无措地叫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赶紧走吧,”步睿诚从西边帐篷外面走了过来,快步往这边跑,对王俊说,“快走!”
王俊转身就跑。
步睿诚看着趴在地上的闻夕言,一贯冰块脸的他都觉得啼笑皆非,他这姿势太奇怪了,为了防备那个极其敏锐的殿下发觉,步睿诚只好把闻夕言翻了过来,让他倚在胡杨树下。
半个小时后,凯文逊洗了把脸,走出王帐外,步睿诚紧跟着他。
凯文逊奇怪地瞥了一眼树下打盹的闻夕言:“他死了?”
“午睡,”步睿诚道,“中午喝多了。”
凯文逊不屑地哼了一声,中午看见他就喝了一杯,这会儿跟中弹似的死在那儿,弱鸡就是弱鸡。
他往审判厅的方向走出了几米远,想到中午起的匆忙,王俊还在一边睡着,没跟他说一声,想了想,他又转了回去。
凯文逊觉得自己跟有病似的,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早中晚都缠着王俊一直吻他,跟特么亲亲怪似的……
亲亲怪,妈的,这又是塞西莉常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