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看出来了?”闻夕言轻笑。
“第四声,”王俊纠正道,“帅。”
“帅。”青衣重复道。
“谢谢。”闻夕言道。
“帅个屁帅,刚会说话,就教他们撒谎?”凯文逊头不抬眼不睁地扒着他的饭。
一时间这大圆桌围着的oga都开始七嘴八舌地重复他的话“帅个屁帅”“屁个帅屁”等等连绵起伏。
“这句不要学!”王俊连忙摆手,“这句不好的!”
“哈哈哈哈!”凯文逊拍桌大笑起来,“还是脏话最容易学了,来来来,我教你们几句正宗的水星话——憨批、二逼、傻缺……”
王俊踢了一脚凯文逊的凳子:“你堂堂一位王子殿下天天说的都是啥啊,跟,跟个……”
“小姑娘似的。”闻夕言想起上午凯文逊说的那句你爸个der的,其句式之奇妙、用词之娇俏,完全像是个小姑娘在骂人。
“放肆。”凯文逊斜了一眼闻夕言,警告地盯着他几秒,又低头呼噜个儿地吃他的馄饨。
他决定以后尽量不骂人了,因为他这些骂人话,确实都是在王室里听多了才学会的,塞西莉小公主平时跟巴可达统帅聊政治军事上的事时就是这么骂人的,不然凯文逊一个久卧病榻的人,身边又是一丝不苟的玛格列特公主,他去哪里能听过这么生动的语言。
“殿下,要酒吗?”步睿诚问道。
“不要,”凯文逊弹了下白瓷碗,对王俊说,“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