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接着授课,他们接着上课,我……”闻夕言本想说我出去透透气,却突然明白了凯文逊为什么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因为他怕自己去打扰王俊。
“我在门口站一会儿。”闻夕言这么说,果然,凯文逊没再理他。
下午一点多了,卜奕等人走出了审判厅外面,嘴里叼着烟,在等着王子殿下。
“他在干嘛?”谏中震问。
“洗澡、换衣服,”莱恩瞥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闻夕言,“他怕血腥味熏到小王妃。”
“这人,还挺逗的,”谏中震轻笑道,“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些儿子们犯了什么大错……不就上了几个oga吗?”
“殿下说了,用强就是死罪。”卜奕接话道。
“用强……不也正常,弄不好人家oga就喜欢呢,”谏中震吐槽道,“看他气成那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被强了呢。”
莱恩和卜奕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莱恩笑道:“弄不好他妈就是被强才生下的他,不然怎么玛格列特公主一直不说他的亲爹是谁?他跟被踩到痛脚了似的一个活口都不留,见到强暴犯就是个杀……”
闻夕言闭着眼睛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开玩笑也要有些分寸,玛格列特公主为法律和公益事业奉献了她的青春,到现在我们这些士兵的大病医保和战后体恤金都是她为我们所争取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