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步睿诚,步睿诚咬了咬牙,一剑抹了熊达的脖子。
“我招!我知道父亲的藏宝图在哪儿!”奔达立刻抢话,生怕到他的时候已经无话可说。
“我知道地下水源在哪儿!”旷达连声道,“我父亲说水源是宝库,不能给民众知道,所以一直藏起来了!”
“我知道父亲的飞机和船只都私藏在哪儿!”
“我说,让我说!”最小的儿子柯达大声道,“我知道父亲在驻地认识的官!”
他一声话毕,卜奕、莱恩、谏中震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是吗?”凯文逊轻嗤道,“那你用处可大了。”
这一审判,从早上开始,接连着后面的三天三夜,凯文逊早上五点起,晚上11点睡,案卷材料让卜奕谏中震等一百多人记录和整理,竟写了足有400多张a4纸,还没写完,依巴及其家族的罪恶,可谓是罄竹难书。
“还剩几个了?依巴的儿子。”
“六个了。”
“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