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把剑,你总认得吧?”凯文逊从背后将那把长剑拔了出来,“达摩克利斯之剑,得剑之人位高权重,但状若疯癫,你说我现在疯了,还是没疯?”
“你、你……”努达咬着牙道,“我不信你敢杀我,我是依巴首领的长子,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夷克族未来的天……”
刷的一声,剑身擦过努达的侧脸,横切下去,一剑封喉!鲜血顿时溅出,努达身后的鲁达满脸都是兄长的血,烫得他心神剧裂,立刻跪倒在地!
努达张了张嘴,满脸的不可置信,惊恐而愤怒地瞪着凯文逊,接着,跪了下来,委顿在地。
“我最讨厌‘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凯文逊甩了甩剑身上的血,剑尖指向第二个人——鲁达,“你是继承人吗?”
“不是、不是!”鲁达连忙摇头,“我、我是被迫的,我的oga生父是努达父亲的弟弟,我是被强迫生下来的!我名不正、言不顺!不是继承人!”
凯文逊望着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原来这人跟他才是同类,只是依从了父亲基因里的恶,霸占的oga也是不计其数:“……那你还效仿你的父亲?”
“我、我没办法啊,大家都是这么做的……”鲁达嗫嚅道。
咔嚓一声,鲁达的喉咙被切开,往外一汩汩地喷着血,他伸手捂着脖子,脑袋一歪,跌倒在地。
“殿下!”闻夕言上前拦住他,“杀孽不要太重了!既然他们不讲法律、法规,我们更要依法处置他们,而不是在这里滥用私刑!”
“你要吃斋念佛还是念经的,回新兵营或者是驻地去治病救人吧。”凯文逊不耐烦地绕过他,继续他的“审问”。
“王子殿下,”闻夕言换个思路,拦着他道,“您身上都被血染红了,一会儿出去该吓到王俊了。”
凯文逊这才愣愣地低头看了下衣服,绛红色军装以及雪白的衬衣,确实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