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子,”闻夕言故意提高了声音,“同情不是爱情,你明白吗?”
“同情?”王俊思索着,他就知道自己一直很喜欢靠近凯文逊,并不知同情二字是从何而来。
可这两个字却插进了凯文逊的心口里。
“你要是同情病患的话,我们水星医院里有的是,”闻夕言道,“比他性格好和脾气好的也很多,你不能都跟……”
“放你的屁,”凯文逊忍不住走了出来,一把握住王俊的手,对闻夕言道,“你是挺值得同情的,毕竟六千三百万的财产,好点儿的珠宝都买不到几个,何谈什么幸福。王俊,走。”
“六千三百万是我一点点攒的,不是靠勒索别人所得,”闻夕言回敬道,“我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我也不是勒索,”凯文逊眉梢一挑,“是别人送来我都不稀罕。”
王俊被凯文逊拖着手牵走了,越走凯文逊的步伐越快,王俊一边喘着一边追着他,对他说:“你别、总提人家的存款……”
“他就那么点儿钱还显摆,我看不惯!”凯文逊说。
“六千三百万真的不少了,比较好的上班族年薪十万已经很富有了。”王俊说。
“啊?”凯文逊站住了,愕然地看着王俊,“国民经济已经这么差了吗?”
王俊道:“少将的工资一个月才12万,瀚洋给我看过他的存单,你想,咱们水星总共才几个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