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晾着他们,”凯文逊道,“分开关押,连夜审讯,告诉他们谁吐得多谁恢复原职,而且,还能升官。”
“这样啊,殿下,”卜奕思索道,“我们这几天按您的吩咐,收集依巴以及安达卢等人的犯罪证据,那安达卢等十七名官员的罪行……”
“照写不误。”凯文逊道。
卜奕和莱恩一时有些迷茫,都收了人的钱,不得免灾吗?
凯文逊指着王帐外面摇摇晃晃的依巴老贼的人头,笑道:“安达卢他们的头,过几天也都会挂上。”
众人心中一寒,熟悉他的人早知他手段狠辣,没想到竟是毫不留情,渎职之罪审都不审,全是个死。
凯文逊看到步睿诚来了其实并不奇怪,于浩海把他的副将抢了,于公于私,都不地道,算欠他的,这时送来一个步睿诚,正好抵了方倾,双方默认是公正、公平,达成了一致,而他用anger里的美妆达人欧阳亭把于浩海队伍的王俊换了来,也是各得其所。
只是,这个该死而没死的闻夕言,是怎么回事?
“你们俩怎么遇上的?”凯文逊问道。
“浩海说您的队伍少了副将,让我快马加鞭赶来,”步睿诚道,“我一下飞机,两眼一抹黑,到处都是帐篷,又听不懂本地语言,打听不到您的下落,就一个又一个帐篷闯,被他们赶了出来,到了晚上,误入一个叫库旗的地方,看到有卖oga的地方,就顺手抢了六个oga。”
“哇。”王俊坐了起来,到了他最喜欢的环节了,于是他像听故事似的,倚靠着床头,认真地听着老步讲他的奇遇。
这“顺手抢了六个oga”,说来是一句话,想必肯定是一场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