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把敌军动向没有预判清楚,二是没有切断食物供给源……”刘赢一条条数着他看出来的问题。
方倾道:“浩海,你这样直接当面斥责他,让他下不来台,他会更固执己见……”
于浩海压根没理挂在他腰上的方倾,还是拖着他往前走,方倾见拦不下他只好说:“浩海!你听过小马过河的故事吗?”
“嗯,知道,怎么了?”于浩海问。
“老马过河也是同样的道理,有些亏他自己不亲自去吃,是不会领悟的,”方倾抱着于浩海的胳膊,“我建议我们迁军到峦阳,先从北面往南打,和倪总的部队互不干涉……”
“不行,ache的战士也是我们的战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于浩海道。
倪瑞康的办公室里,两个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方倾倚靠着墙,觉得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十三次血战,失守阵地八次!您还坚持要强渡西峡!”于浩海大声道,“这条路已经被塞尔光完全封锁,去了就是送死!”
“我自有我的安排!”倪瑞康面颊颤抖着,不可置信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指责我?你父亲都要对我客客气气!”
于浩海毫不畏惧,坚持地说他的看法:“我是就事论事!倪总,我认为今晚的行动必输无疑,根本没有必要去打这一场,茂林海和湛海附近多产鲸鱼,变异人以此为食,必然会死守这两处,我明白您想切断他们的食物供给的意图,但现在为时已晚,前两次攻击失败,他们一定会加派人手,集中火力……”
“不打怎么会知道?!”倪瑞康斥责道,“不要学了几本兵法就在我面前卖弄,我知道你是这一届兵王,心气很高,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既然如此,你们就按兵不动,我压根就不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