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凯文逊一边挥舞着那把剑一边问王俊,“我像个剑客吗?”
他身上穿的还是王俊给买的那件黑色暗金龙纹长袍,这样用起剑来,像模像样,确实俊逸无双。
“你怎么还会这种剑术啊?”王俊手里抱着荞麦壳枕头,抬头笑着看他,他姿态洒脱,舒展,舞得很帅。
“我什么不会?”凯文逊转动手腕,挽了个剑花,寒光闪动,剑身上映衬着他邪佞而清俊的脸,颇有几分鬼魅邪气,看得王俊有些害怕。
“那个一直要卖你这把剑的大叔哪去了?”王俊问道。
“是依巴的恶教徒,接到的任务是卖我这把剑,结果我没上当,他还杀了个同伴,回头又找不着我,心态崩了,”凯文逊笑得顽皮,“跟个憨比似的,用这把剑自刎了。”
“啊?”王俊不禁咋舌,“那这不是个好剑啊,别玩它了。”
“剑有什么错,他人蠢罢了。”凯文逊满屋乱转,找不到个利器供他砍,一回头,看到个铁壶坐在炉子上。
啪的一声,铁壶被凯文逊一切两半,王俊吓得一跳。
“别玩了!”王俊嚷道,“明天没法烧水喝了!”
“哈哈哈哈!”凯文逊拿着剑,又找到了帐篷里立着的一个红色粗木,咔的一声,这根木头也被他拦腰砍断。
“帐篷要塌了!”王俊苦着脸,心惊胆战地抬头看着上面塌陷的一处。
“真是把利剑,”凯文逊高兴地满屋乱转,找能砍的东西,“要是能找个人试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