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不禁咋舌：“怎么这样啊，怪不得你碰都不碰那把剑。”

还让他们互相残杀。

“构陷是除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了，”凯文逊看看墙上的钟，“12点了，咱们得继续逛，这回你做主角。”

“啊？”王俊愕然。

夜市是12点闭市，再出来时，街上已经是空空荡荡、渺无人烟了，凯文逊带着王俊，顺着卖煤油灯的那条昏暗的街，一直往东头走，走了很远很远，才看到了数十个红色帐篷，帐篷外面站着衣衫褴褛的人，有些还是小孩儿，这不是集市，而是“人市”。

“是oga……”王俊不由得惊叫起来，“好多oga！”

“别说话。”凯文逊道。

俩人走到红色帐篷前，凯文逊一个个仔细打量这些oga，伸手抬起他们的下巴，看脸、看眼睛、又掰开他们的下巴看牙，像个会挑货、常买货的行家。

oga们哆哆嗦嗦的像是很冷，不敢说话，被触碰时非常温顺地抬起头，目光里盛着恐惧，脖颈后面是密密麻麻被反复标记的伤疤。

王俊很努力地让自己别再发抖，他之前看过闻夕言给他和方倾看过的瀛洲贩卖oga的照片，可没想到就这么近距离看着时，物伤其类的痛楚让他喘不过气来。

“唷，你这个oga养得好啊，”帐篷里走出来的alpha，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王俊，一口叽里咕噜的方言，“白胖白胖的。”

“那是，我这个可是精心喂养的，”凯文逊一个个oga看去，扯扯嘴角，“你这一个好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