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我谢谢于总了。”
虽说没什么创意,但这名字叫了两天,越发觉得顺耳了。
“你q弹练习投掷练得咋样?”
“还不错,很顺滑,手感也很q。”
q弹一共有六种型号,从1到5,分别叫“1q、2q……5q”,杀伤力逐渐递增,投掷时所需力度也不一样,所以三军都在校场上面戴口罩练习投掷,玻璃瓶很滑也很脆,投掷时需要一定的巧劲儿和力度,反而是天生身体弱一些的oga更适合投掷这种武器。
“虎口这里用劲儿不能过大,”方倾指导着战士,“不然掐碎了自己毒晕了自己,还会伤到手。”
“是吧,昨晚袁真疼得都睡不着觉,他的手就伤到了。”这个战士说。
方倾去到袁真那里,看他右手包着纱布:“我看看。”
袁真迟疑了一会儿,把手伸了过去。
那看起来是只饱经风霜的手,虎口处的细碎伤口密密麻麻,恐怕是捏破了上百个q弹了。
“你太着急了,这个不能用蛮力,”方倾从地上拾起一个玻璃瓶,比划给他看,“别只借助虎口,往下一些,用手心往上驮着,就能甩出去了。”
方倾举起胳膊,一甩手,把q弹扔了出去,既高又远,打破在前方五米开外的木头桩子上,q弹应声碎裂。
“好的,我再练练。”袁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