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一听这话只好把凯文逊按回到枕头上,两人怔怔地对视片刻,王俊把呼吸器捡起来擦干净,放回到桌子上,一语不发地走了。
方倾坐在了椅子上,手掌发热,他专修的科目是骨科,手劲儿很大,这一掌挥出去用尽了全力,凯文逊皮肤很白,只一分钟,右侧脸颊上的红色指印就清晰可见了。
“你也不帮我,”凯文逊斜了一眼方倾,责怪道,“还让他跟我断了!”
“我早说过你配不上王俊,我一直就不看好,你还打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拍两散’?你这一掌打下去,更没希望了。”
“他把我给的聘礼都退给我妈了!”凯文逊的眼睛红了,声音逐渐激动起来,“还说他要嫁给一个健全的家庭,嫌弃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健全!我岂止家庭不健全,我人也不健全!”
“噢,那王俊更得跑远点儿,你人都不健全、不正常,那多吓人,我支持王俊的选择。”
凯文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瞪着方倾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呼吸器,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来:“他骗我,他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这……我们都是5队的人,为了预防你犯病,身上带个呼吸器也很正常啊。”方倾说。
“不,”凯文逊执拗地道,“刚才你打我,他是很心疼的!你应该多打我几下,就能试出来了!”
“我现在打也不迟啊,”方倾撸着袖子过去,“来来来,你说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