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巴可达舅舅还是于凯峰,有可比性吗?”玛格列特刻薄地道,“你舅舅一手创建了水星的通信工程,人民才用上了手机和网络,这二十年来水星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显著提高,那于凯峰更是定国安邦的大将,他们自然无需仰仗岳父,自己就能独当一面。”
凯文逊倒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玛格列特。
“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凯文逊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别太瞧不起我了,我只是还年轻。”
“儿子,”玛格列特忧愁地看着他,“妈妈不是欺你,而是希望你在强大起来之前,能有人帮衬你,不让你受欺负。”
凯文逊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眼睛通红。
“你长大了,”玛格列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往常这时候,桌子早被你掀翻了。”
“方倾说过,‘发疯是无能的表现’。”凯文逊沉声说。
“你倒听那孩子的话,”玛格列特叹道,“要不,妈妈鼓励你,你再追一追方倾,我看你们俩一个主将,一个副将,很是般配,于浩海跟方倾毕竟没有结婚……”
“我再最后说一遍,我喜欢的人是王俊,王妃只能是他,不然就没有王妃了,”凯文逊冷冰冰地说,“咱们王室家族里莫名消失的王妃,也不止一个了。”
玛格列特陡然心惊起来,塞西莉的生父oga是自杀身亡的,这事对内宣称的是病死,对外则隐瞒了下来,只说病弱不便见人,原来凯文逊早就知道了实情。
“我军务上的事还很多,先去忙了,巴可达舅舅说要彻查莱恩孔雀旗成绩造假事件,我估计您也挺忙的。”凯文逊朝她行了个礼,准备走了。
“文逊,妈妈本不想你难过,可你执意如此,”玛格列特将抽屉里的红色镂空雕花木盒拿了出来,“我跟王俊见过面了,他把这王冠还了回来,说要找一个‘健全’家庭的孩子,咱们孤儿寡母的,就别拦人家的路了。”
这一击重锤仿若砸到了凯文逊的后脑勺上,他愣怔地看着这红盒子,眼前一片模糊,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