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赢看这俩人手牵着手,像是已经和好了,便摇摇头憨厚地笑道:“没事。”
接着,又把煎饼往前让了让:“那我能吃吗?”
“吃、吃!”方倾笑道,“再不抢你的食了。”
于浩海牵着方倾绕着西苑的香樟树林散步,方倾说:“刘赢咋这么憨?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以前见过他?”
方倾说:“在你家时见过啊,还跟你们兄弟俩比赛呢,后来他一直是活在我爸爸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听说他各方面都很优秀。”
“是啊,”于浩海叹道,“我跟瀚洋是经常见到他的,在art每年大大小小的会议结束后,我们在一起玩。不过……大概12岁以后吧,alpha们开始分不同兵种进行训练了,再见面时,他就变得不一样了,虽然成绩还是很好,但心气不那么高了,像是遭受了社会的毒打。”
“社会的毒打?”方倾问。
“是的,”于浩海略带讥讽地笑了笑,“确切地说,是来自上流社会的毒打。”
方倾明白了,刘赢的祖父原是瀛洲叛军某部首领,后来虽然归降了,但这个经历一直影响着刘赢父亲刘延川的娶妻与升迁,好不容易于总力排众议点了刘延川为art副队,刘延川也在ao配对计划的年代分到了老婆、有了刘赢这个儿子,但在驻地排资论辈讲出身和家庭的所谓“上流社会”,刘赢当然会被卜奕、谏中震、莱恩等真正的名门望族之子们歧视和排斥。
这严重挫伤了少年时期刘赢的自尊心,甚至改变了刘赢的性格。
“这就是你点刘赢当副将的原因吗?”方倾侧过身仰头看着于浩海,“据我观察你应该是更欣赏步睿诚,只想点他一个人。”
“是的,如果我这时不扶刘赢一把,他可能就一直丧下去了,那他人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