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那俩兄弟回来后,两个oga没有好脸给他们看,所以于浩海和尹瀚洋只能一问一答,说着军中的事,在那儿自说自话、自娱自乐,缓解尴尬的气氛。
等午休结束后,于浩海要出去时,方倾背对着他给窗前的绿萝浇水,冷冷地说:“晚上我要回宿舍。”
于浩海动作一顿,这是撵人的老套路了,毕竟于浩海蜗居在这研究室里是为了跟方倾在一起,而方倾说要回宿舍,自己当然不能赖这里不走了。
“你现在是发情期……”
“我没有!”方倾提着浇水壶转了过来,看着他,“我没有发情。”
于浩海是懵的,方倾的身体明明是热情地回应他的,但眼睛却很清明。他不知道方倾在病中是会一直处于假性发情的状态,身体是能够的,特别适应,但神志是清醒的,精神也是被虐的。
“好吧,你不用回去,晚上我不来了。”于浩海将大衣披上,神情沮丧地走出了研究室。
为什么他觉得幸福到极致的事,对方倾却是不幸的,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如果这能归结到方倾的病情上,或许他还能理解和体谅,可如果归结到方倾不够爱他或是不打算爱他了,那他将如何是好。
走出研究室,经过外面的实验室里,林医生和几位护士正在夸闻夕言,说他成功地修复了病人的踝骨,手术做得漂亮云云,闻夕言忍不住得意道:“哈哈哈那是当然了,要说正骨修复圣手,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小方医生也不行吗?他可是能把断腿接上的人。”一旁的护士在打趣道。
闻夕言开始嘚瑟道:“小方医生啊,那也是我的徒弟,之前在骨科实习,他还是给我打下手的小助理医师呢!哈哈哈哈……”
于浩海正触霉头想找个人撒气,就看到在那耀武扬威讨人嫌的闻夕言,想起昨晚方倾说闻夕言给他看过瀛洲贩卖oga的黑市照片,立刻找到了和方倾吵架的“元凶”。
他冷笑道:“哦?闻医生拿不住枪的手,能拿手术刀吗?”
这话说得声音大且突兀,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拿不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