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兄弟俩会搞不清索明月的性别,他不仅身高腿长,眉宇之间颇为凌厉,关键是那种睥睨众生的气势,相信他穿着海盗战袍,只看外貌的话,是有些难以分辨他是a还是o的,所以方倾靠近他时,都忍不住有些惧怕。
索明月转过身子,看着靠近的方倾。
“警告你,不准打我,我是医生,你们海盗能打医生吗?”方倾问。
当然不能了。海盗当中有文化的已经屈指可数了,更别提是还会行医的了,索明月的族群中,医生的地位极高,几乎是整个族人都将其供起来的存在。
所以,他摇了摇头。
“那就好。”方倾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倏地抬手用力拍了索明月后背一掌,索明月发出了短促的“啊”的一声。
他立刻想回以一掌,抬起手时,方倾已蹿出很远了,对闻夕言嚷道:“你看你看!这家伙明明能正常发声,就是憋着不说话!”
闻夕言笑道:“那就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上的了,不过拍不到片子,咱们还是难以下结论。”
索明月听他们左一个“拍片子”又一个“拍片子”,再看看桌子上四仰八叉被钉住的小青蛙,心想这地儿可待不了了,早晚要被“拍片子”。他要抓紧时间跟尹瀚洋稀罕个三四天,就得赶紧走了。
他本来昨晚还奢侈地想,这次来要跟尹瀚洋足足待够七天。
到了中午11点半时,他趴到窗户上往下看,已经有士兵们三三俩俩地结伴过来,但还是不见尹瀚洋,他又反复地去看墙上的时钟,最后看向方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