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炉”非常有脾气,根本不让他靠,只是凌虐似的注视着他。
索明月往被子里钻,又被抢走了被子。他疑惑不解地看着尹瀚洋,晶莹剔透的棕色眼珠里盈满了哀怨。
“你怎么知道你再回来,我就还要你?”尹瀚洋天性洒脱直率,连侮辱人的话都不会说,只气愤地推拒着他,假装嫌弃地问。
索明月打了声阿嚏,委屈地抱住膝盖,用头发当衣服,遮挡住了自己雪白的身体。
尹瀚洋怔怔地看着他,又连忙把被子拿起来将他严严实实地包好,算了,oga病了是很麻烦的。
包成了个粽子之后,尹瀚洋将索明月搂在怀里又控制不住地去亲吻和讨好他,因为想念,因为喜欢,尹瀚洋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一会儿喜欢的不行去深情地吻他,一会儿又恨得不行地摔打他、弄痛他。尹瀚洋对自己这样犹豫和下不了手而感到自我厌弃,只好捏住索明月的下巴,恶声恶气道:“除了我,你到底还喜欢谁?!”
索明月猛烈地摇摇头:“没有人!”
尹瀚洋身上绷紧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好,暂时没有,是吗?”
索明月赶紧点头。
“那你这次来是不是不走了?”尹瀚洋把他的长发挽到耳后,看着他姣好的脸,有点儿像祈求,“我们再一个月就能出去了,你在这里等我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