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被他这认真的同情和比喻差点儿逗笑了,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只抬头偷偷打量着于浩海的侧脸,心想,也许对纯情的alpha来说,失去oga的alpha,就像流浪狗一样,没有温暖,没有家了。
尹瀚洋走在深夜的雪地里,把手里的荔枝都剥皮吃干净了,才后知后觉哥哥问的话。
对啊,白杨树怎么有荔枝?他心神恍惚地闻到了味道便抬起了头,看到棕红色的荔枝挂在了树梢上,想都没想,一脚踹到树干上,树枝一晃,把荔枝震了下来,他拿起来便走。
他这会儿把荔枝都吃完了,才想到可能是哪个oga钓他,才把荔枝扔在上面。
他觉得没劲透了,心想再不去那片树林了。
只是,尹瀚洋不知道,钓他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索明月。
上次新兵营门口一别,索明月回到妄斐岛处理海盗们的族中事务,等过去了半个多月,就想尹瀚洋想到不行。
他有了尹瀚洋给他的银行卡,已经能在医药超市里正常地购买oga专用的抑制剂了,却借口说抑制剂没有尹瀚洋好用,跟族中的二叔、四叔等人说“要来找自己的抑制剂”,便坐着船回到了兰特岛上。
之前尹瀚洋想带他去新兵营,怕索明月不记路,车开得很慢,到了分岔口有路标的地方,尹瀚洋故意停下车抽根烟,闭目养神似的休息一会儿,就是给索明月记路的时间,索明月看破不说破,只低着头笑了笑,实际上,早把路记住了。这次来的时候不像上次两眼一抹黑,而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新兵营。
这新兵营门口护卫兵24小时荷枪实弹地守卫着,到了夜间也不休息,甚至院墙周围也有护卫兵在不定时地巡逻,索明月别说是海盗的身份了,就是普通的水星公民,都没有理由堂而皇之地从门口进入。
他在周围埋伏了两天,见到有什么都不懂的卖货老人要进去兜售榛子、松子,被拦了出去;又见到有学生经过,往里面看,也被轰走了,索明月没办法,只好找了附近的小旅馆住下,时不时地出去,在新兵营周围晃,掌握了护卫兵巡逻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