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于浩海从抽屉里掏出军官才有的射击备用枪,递给方倾,“你坐着也能练。”
“坐着也行?”方倾吃惊地问。
“是啊,”于浩海把方倾按坐在床上,摆正了他的胳膊,“我观察过你射击,首先,你要练好控枪。”
“控枪?”方倾道,“那不是最基础的吗?”
于浩海低着头笑了,从桌子上拿来一杯柚子汁,吸管插到里面,递到方倾嘴边,让他吸了两口。
“你的意思是,我要从头开始练?”方倾吐出吸管,瞪着于浩海。
“学美术也要从画鸡蛋开始,学枪当然得从控枪开始,”于浩海把剩的柚子汁仰头喝光,把方倾握枪平举的胳膊往上轻轻抬了抬,“你不近视,准头也不错,应该是方夫人教你的枪法吧?实力不差的,只是每次瞄准时间都长了一些,胳膊晃,一看就是基本功不扎实。”
方倾心想这倒是真的,从小他就不喜欢举着枪像个傻子似的一动不动,练习控枪,每次站一会儿就跑了。
“每二十分钟休息一会儿,连续不断,时间长了你再举枪时就有了‘肌肉记忆’,胳膊不晃手也稳了,会提高你的命中率。”于浩海说完,走到他身旁,咬住了他的耳垂。
“干嘛呀,”方倾撇过头,“我在这儿专心致志地练着,你怎么还来干扰我?”
“这就是‘抗干扰’训练啊,”于浩海松了他的耳垂,“小时候我和瀚洋练控枪的时候,于总在我们旁边扔‘二踢脚’鞭炮,我们俩耳朵都被轰得聋了,手都不带晃的。”
方倾笑道:“你们俩是不是恨死于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