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闻夕言倚靠着墙,“这一掌,咳、咳,我还受得起,一会儿就好了。”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闻夕言已经在病床上躺下了,说了一会儿话就睡着了。方倾给他照了片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没有大碍,他已经是吓得冷汗淋漓了。
“这是在门口捡的,”一个小护士拿着个塑料袋套着的东西,递给方倾,“估计是于少将刚才带来的,掉到地上了。”
方倾接过一看,那是一个白色小猫耳朵造型的保暖耳罩。
第94章
这白色的小猫耳罩毛茸茸的,有着两个尖尖的粉色小耳朵,摸在手里软软的。方倾把它挂在桌子上放听诊器的支架上,时不时地用手摸两把,忍不住叹气。
又吵架了。每次吵架都以于浩海愤而离去为结尾,每次他离开后,方倾都会陷入长时间的信息素波动和燥热中。垃圾桶里躺着30l的抑制剂玻璃瓶,这一晚上靠它,方倾才勉强压过身体的不适。
被标记过了就是不一样,以前不管怎么难受,打了抑制剂就好了,现在却还是腿脚一阵阵发软、无力,很想去求和、妥协,可明明做错的是他,方倾决定这次一定要等到他来道歉才算完。
闻夕言打着哈欠走了进来,精神抖擞地坐到了方倾的对面:“新的一天繁忙的工作又开始了!早啊方医生!”
“早,”方倾看着他,“胸口还疼吗?”
“不疼,”闻夕言笑道,“这一掌避开了咽喉、颈侧、胸骨等所有要害部位,只是让我吐出一口血而已,这位酷哥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的力度,让我断一根肋骨都是轻而易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