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早上这个时间……总在这儿站着吹北风,”莱恩缩了缩脖子,“您不冷吗?我让护卫们给咱单开个房间做咖啡馆儿……”
“您要不去将军楼吧,雪莱上将早给您预备了单独的房间,里面一应俱全……”博莱特在一边忙道。
“不用,喜欢这里。”凯文逊另外拿出一根烟叼着,莱恩连忙给点上火。
喜欢这里?喜欢这面墙?莱恩不明深意,但这凯文逊王子殿下平时阴阳怪气,脾气难以琢磨,他也怕惹着他,所以从不忤逆他:“卜奕那小子很积极地四处走动了,他老爸也在外面向统帅递交了申令状,谏中震那边也没问题,财政部首席和文官事务长官们都点了头,克莱尔和康恩在观望,目前还没表态。”
凯文逊点了一下头:“不急。”
10点开始,侦察兵们开始了战术训练,即开辟观察所与架设器材,侦察兵在训练中需要掌握侦察技巧与技能,不论是山川河流还是底谷浅滩,执行渗透任务时,侦察兵一定要最先搞清楚敌占区域的各个方位地形,在战役打响之前,掌握敌军动态,窥探敌军重要的目标位置。
简单来说,侦察兵们需要把武器藏到操场上,看谁藏得深、藏得严,能让莱斯利长官找不到或是最晚找到,即获胜。
“你们不准在这块儿偷懒,也不准疯跑打闹!”莱斯利警告这二十几个侦察兵,“一会儿我来找,我最先找到谁的就惩罚谁!”
说完,他又跑去训练步兵了。
王俊抱着他要藏的军用望远镜从操场的东边跑到西边,又从南边跑到北边,只跑得气喘吁吁,脸蛋通红。这望远镜藏哪儿好呢?要不挖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