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于浩海跟他碰了一下杯,一人鼓了一瓶酒。
“……那是,白的,白酒。”王俊小声地提醒着。
那俩人恍若未闻,都在那儿比着谁比谁镇定。
“方倾,你看他的伤口了吗?别发炎了,”袁真提醒着,“别喝多了。”
“看过了,难为你了,缝合得很细致。”方倾是由衷地感谢袁真,作为一个麻醉师,袁真可以说是使出了看家本领了,把伤口处理得很干净。
“广瞿的海底探道有三万五千英尺吧?”凯文逊问道。
“三万五千八,在鱼雷艇的极限范围内。”于浩海答道。
“很幸运了。”凯文逊说。
“是的。”
俩人又碰了一杯。
“隐崎地下埋了多少?”凯文逊又问。
“4吨。”
凯文逊忍不住乍舌:“难为李红波了,格陵兰的地基还在吗?”
“毁了。”于浩海答道。
“地揽去接驳呢?”
“难。”
“李总去吗?”
“明天。”
“得接应光缆吧?”
“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