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有这儿,打两针封闭,我立刻就能活蹦乱跳了……”方倾用手比划着腿。
“你给我老实点儿吧!”莱斯利斥道,“打个屁的封闭!于少将让我好好照顾你,得,就三天你就腿断了,整挺好!”
“我不是他的妻儿家属、老幼妇孺,我也是战士好吗?”
“哟,你不是他家属啊?”
“暂时不是,”方倾合上眼睛,心情烦躁地说,“长官,我要休息。”
“方倾,”莱斯利道,“oga参战名单上,你的名字我写在第一位,但他第一个划掉的就是你。”
“什么?”方倾倏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说你这种高精尖人才是不该上战场的,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莱斯利说,“所以我们就算是加派人手到隐崎岛,也不会用你。”
“为什么?”方倾怔怔地说,紧接着重重地拍了下床板,“凭什么?!”
“因为我们不缺你这个医疗兵还是步兵炮兵的,你专心搞研究去吧,我猜,那小子是舍不得你走,所以放任你在这儿待着,他能训练时多看看你,但最终结果,你心里应该有个数,”莱斯利道,“哪来的你回哪儿去,方倾,你的长处在部队发挥不出来,我看到过你这段时间发给水星医院的信件,关于时间漏斗的研制和说明,我希望你养伤的时候能够再改善下它的用法,起码造价成本别太高,普通士兵用不起。”
“这我知道,可我就是在部队里也没有耽误我的研究啊,我保证,我不会拖后腿,我也不会影响药剂的开发,我就是想……”方倾咬了咬嘴唇。
我就是想跟着他,跟他在一起。
可这话听着太软弱了,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