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洋!”王俊的椅子往后仰,从凯文逊的后背,对尹瀚洋说,“打不过就跑!”
大家都哄笑了起来,尹瀚洋气得伸长胳膊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给我闭嘴!”
“实在不行,”王俊悄悄地靠了过去,几乎挨到凯文逊身上,对尹瀚洋偷偷说,“实在不行,你就躲你哥后头儿!”
“我去你的!”尹瀚洋笑着拽着他的衣服领子,要把他拖过去。
“够了!”凯文逊右手一使劲,把尹瀚洋推了过去,尹瀚洋的椅子摇晃着差点儿要倒,又被凯文逊给挪正了,他气血上涌,却用力遏制住了自己,皮笑肉不笑地对尹瀚洋说,“少喝点儿,别喝多了。”
尹瀚洋用筷子敲了下酒杯,说:“不到一杯。”
“放心吧王子,我们在于少将的指导下,一定平安回来!”谏中震说。
“是啊,实在不行,我们就都躲他后面,哈哈!”
方倾苦笑道,都躲他后面,那他躲哪儿去?
傍晚,于浩海身着黑色作战服,从运动场射靶回来,他不喜身上有汗,到一楼的水房里,想先洗把脸冲个头发,再回将军楼里开会,刚打湿了脸,水房门口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一转头,方倾已经闪身进了水房,并回头把门锁上了,一脸狞笑地看着他。
于浩海好笑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着他:“干嘛?”
“就准你堵我,我就不能堵你一回?”方倾走近他,见他很少见地笑得很灿烂,小小的梨涡都现了出来,有种大男孩的爽朗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