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逊微微闭了闭眼睛,一副吃了瘪的样子,抿了抿淡色的薄唇,一语不发。
oga们被安排去会议室装点会场,说是下午有重要领导来新兵营开会,同时运来了大量的花束和水果,要他们摆盘、装好,放到桌子中间。
自从方倾和袁真动手了以后,方倾就不再跟宿舍的战友们一块儿行动了,一个是不得不遇上袁真,彼此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再就是不想宿舍几个人因此分成两派,有的跟方倾好,有的跟袁真好,两派之间说起话来也要互相注意,想想都麻烦。
因此方倾自动避嫌,早出晚归,不再和宿舍的人统一步调,而是频频独自行动,省得尴尬。王俊几次看到方倾一个人在路上走,便明白了他的处境,所以总是来宿舍找他,和他一起去这儿去那儿,方倾本来就是个随波逐流的性子,闲暇时间便跟随着王俊到处走。
这到会议室布置会场,就是王俊觉得好玩又有趣的事。既然叫上了方倾,那在场地上坐着只能干看着alpha们运动、聊天的凯文逊,便也被王俊推着走了。
方倾看到凯文逊的卷发上被王俊插的满头的花,忍不住低下头笑了。
凯文逊见他因自己发笑,也开始自嘲道:“我就像是王俊的布娃娃或是宠物一样,每天被推着跑,各种玩弄。”
“谁让你不反抗啊?”方倾说。
“反抗过了,但没用,他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我,好像我做错了,最后只能随他便了,”凯文逊晃了晃头,抖落掉了花,说道,“这种类还挺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