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和oga谈恋爱!”
“好了,知道你们都好奇,都想看,明天早上我们在东边操场上沿着墙边儿站好了,可以远远地注视他们。但不能吹口哨,不能笑,更不能朝他们喊话,否则加练10公里负重跑。解散!”
晚上,尹瀚洋躺在于浩海的床上,发愁道:“哥,明天王不俊就来了。”
“那不挺好的吗?”于浩海坐在桌子前写下发给下级的会议纪要,“他上回来把你腿给包扎的挺好。”
“那次是来看我,这次是来当兵!性质能一样吗?烦死了,他肯定又要闹不少笑话,然后别人笑他。”
“笑就笑呗,平时你也没少笑话他。”于浩海说。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能一样吗?”
于浩海笑了笑,没搭腔。
“哥,你这少将的待遇可真好啊,”尹瀚洋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看着这个房间,“有独立卧室和浴室、卫生间,还有大阳台和这么大的床。”
“你一会儿走的时候把我床单换了再走。”于浩海说。
“切,部队都治不好你的洁癖,”尹瀚洋撇了撇嘴,说,“这个,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