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听诊器!”康斯坦丁笑道,“哈哈哈哈,可真有他的!”
过了一会儿,湿答答的方倾站到了海曼身边,眼巴巴地看着海曼在“上级签字”那一栏里写上了“同意”,并盖了章。
“凭什么啊爸爸!他都没有赢过我!”艾兰在一旁不满地说。
“你看你这样子,落水狗似的,”海曼打趣着正在往下滴水的艾兰,“不是很狼狈嘛?”
方倾离开后不久,又有人敲门,艾兰坐在门前台阶上用毛巾擦拭头发,不耐烦地问:“谁啊?今天不打了!”
“你好,”袁真抱着父亲署名的参军申请书,磕磕巴巴地说,“我来见海曼将军。”
“今天是什么情况,art的人组团来挑吗?”海曼笑道。
袁真被艾兰引了进来,双手奉上参军申请书,自我介绍道:“将军们好,我父亲是art退休战士袁杰,oga父亲是原oga皇家学校生活老师厉庭,我是他们的小儿子,袁真,这是我的个人介绍,我的惯用武器是,弯刀。”
说完,他把一柄弯刀横放于桌前,行标准的oga军礼。
“现在喜欢使刀的人可不多啦,”康斯坦丁看着这把刀柄已磨得生锈发红的刀,“哎,好像浩海那小子也喜欢用刀啊。”
袁真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