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太过了,”于凯峰有些震惊,摇了摇头,“小孩才多大啊,这可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前后救下的有5000多人呢,现在我想想都后怕,”巴可达说,“要不是我那天心血来潮把他们带走,今天不知道有没有命站这儿跟你说话。”
“那是他运气好,碰到的那几个匪徒还是太嫩了,要是我的话,先把你擒住当人质,然后再……”
“行了行了,你的犯罪设想就不用跟我透露了,”巴可达笑道,“要是你的话我早死了,插翅难逃,还能活到现在?”
于凯峰笑了笑:“那还是你运气好。封将这事还是再缓缓,他现在集训还没结束呢,我听说带他们这届的左阳旭,今年有五十了,也才是个中将吧?你这让他顶个中将回去,跟左阳旭面对面,多尴尬啊,再说了,浩海这小子平时就傲的不行,我天天对他说人外有人,想锉锉他的锐气。”
“傲?没看出来啊,挺温和一孩子。”
“暗地里傲。”
“噢,”巴可达笑道,“人外有人,那真的有人吗?”
“暂时没有。”于凯峰道。
“是啊,你对他还是太严格了,我觉得他比你优秀,再从政事上多加点拨,将来有望继承……”
“这话可不敢听,你也别说了,我们家的人都是粗人,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