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指望您能看懂什么?dna还是rna啊?”
“这是你借钱的态度吗?”
“你不是不借吗?”方倾懒得戴面具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双手捧起桌子上的奶茶,咕咚咕咚两口喝完,用手背随意擦了下嘴唇的奶渍,把杯子咣当一声扔回盘子上。
然后转过脸,开始欣赏楼下的歌舞剧。
雷蒙从成年以后,就没见过变脸速度如此之快的人了,一时还有些懵,只愣怔地看着方倾。
“我也没说不借啊,只是你给我画的饼太不现实了,从投资这个角度来说,翻倍这个词就是忽悠人的,投资回报超过45的,就已经让人心生警惕了。”
“统帅都投了两个亿。”方倾说。
“统帅不懂经济。”
“是你不懂时局!”方倾白了他一眼,然后摆摆手,像是挥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说,“算了,劳您大驾过来一趟,您请回吧。”
“你不走?”雷蒙笑道,“这里真的很吵,其实我希望有个私人一点的地方听你详谈,你的这个什么……分离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