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想要整理出自己的理由来,可还没说出一条来,就被堵上了嘴。
坐到于浩海的车上,方倾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衬衫领子,从上到下,四颗纽扣,全都不见了。
“你想标记我……”方倾徒劳地抓着丢了扣子的衣领,心有余悸地看着于浩海,如果不是他最后哭了出来,估计已经被临时标记。
于浩海坐在驾驶位上,有些不敢看方倾脖颈上被自己搞的青红交错的痕迹,只望着前方喘着气。
“我没有发情,你为什么要标记我……”
于浩海猝然转身,吓得方倾往后一跳,撞在车门内侧。
“……你怕什么啊?”于浩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试图去安抚方倾。
方倾还是去躲,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抱在怀里,拍着后背。
“标记非得是发情吗?心情好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有可能被标记……”于浩海自己在那儿胡言乱语,还试图说服方倾,“你懂不懂啊?算了,你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oga标记后用的清洁贴,扔到了车窗前。
方倾定睛一看,不可置信道:“你天天揣着这东西?从第一天起?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昨天看电影时发的,今天是临时起意,”于浩海把自己垂到眉间的短发捋到脑后,试图平复下心情,然后尽量温和地对方倾说:“那你同意我给你打个临时标记吗?”
“不同意,”方倾摇了摇头,“现在医学发达,我们oga都按时打抑制剂,不用临时标记。”
于浩海看了他一会儿,趴到了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