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戴着成熟吗?”于浩海推了推镜框,佯装严肃地看着方倾。
还真有于总的派头了,方倾笑道:“嗯,像个恶霸。”
于浩海这还是第一次在明亮的室内看见方倾,只见他身穿白大褂、内搭高领针织衣,栗子色的头发蓬松浓密,一双深邃杏眼和浅蓝色明亮的珠子,神采奕奕,淡粉色的薄唇,因为看到自己开心地抿着笑着,小小的鼻尖左侧有一颗不明显的褐色小痣,头发遮挡住了两只耳朵上方,露出了小小的雪白的耳垂。
真是何处不可怜,何处不可爱?
于浩海突然倾身过来,碰得桌子一晃,方倾连忙低头按住病历本,小声警告道:“这里有人这里有人你别动!”
佟医生已经把他的患者送走了,此时正整理着桌子上的单子,内心觉得隔壁很奇怪。
于浩海笑着把眼镜摘下,递还给了方倾。
“哪里不舒服啊?”方倾例行公事地问。
“呃……嗯……”于浩海开始看自己的肩膀、胸膛、腿和手,翻来覆去也找不着生病了的地方。
“没有不舒服就得出去了哦。”方倾警告道。
“头有点儿疼。”于浩海说。
方倾闻言被他唬到了,抬头仔细看他:“头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