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猜的。”
“你跟浩海瀚洋他们见过吗?”
“我哪有时间,每天在医院忙得要死。”方倾不自觉地挪动了下位置。
青羚想想也是,方倾每天除了医院就是家,没机会往别的地方去。
他知道方倾说的是12岁时被一位议员的夫人恶作剧、用儿子的枕巾蒙他的头的事,虽然这个议员夫夫二人反复给道歉了,但方倾从此对这种长辈的“信息素侵袭”都十分厌恶,尽管这是水星从古至今都很流行的下聘方式。
“我是真的觉得对方条件还不错,我们这样的家庭都算是高攀了,而且,对我们医院将来的发展也很有好处,上个月新进的那批植入式信息素血管支架,你用着不香吗?”
“……香。”方倾无话可说,毕竟医疗设备的升级,可以让患者少受苦,将来愈后的效果好,医生也少受累。
“爸爸,你不会是答应他了吧?”方倾胆战心惊地看着青羚,这可是他的终身大事。
“当然不,我只是给你推荐下,你不喜欢就拉倒。我没拒绝也没答应,先吊着,多换点好处再说,今儿他又透露给我了几个潜力股,爸爸又能赚一笔。”青羚得意洋洋地说。
“那收了人家那么多好处,回头我又不答应,可怎么办啊?”方倾为难道。
“你啊,就是读书读傻了,这叫愿者上钩,是他们自愿的,能赖上我们什么?”青羚拍了拍他的脸蛋,“这就是有oga儿子的好处。”
方倾觉得青羚在作死,但他又无力反驳,毕竟那些频频升级换代、贵得要死的先进仪器和针剂药品,都是他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