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羚重重地踩了方倾一脚。
“啊……”方倾默默咬了咬后槽牙,把自己的脚挪得离青羚远一些。
他坐在这儿不一会儿就后悔了,几个oga明显平时关系就好,正凑在一起说着小话,青羚与几位夫人坐在那里讨论股票,什么加山与~息~督~迦。持减仓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像个异类坐在这个餐厅,而且每说一句话似乎都有问题,被青羚暗暗地扭一把、踩一脚,不敢怒也不敢言。
枢密院事务长夫人把手腕递给他道:“平时方医生的号咱们不是王子公主大将军,压根挂不上,还请小方医生给我把把脉,看看需要补点儿什么。”
方倾想,这个我会。
他把食指和中指按到事务长夫人的脉搏处,微微闭着眼睛,感受着脉搏下信息素缓缓游走的触感,然后睁开眼睛,欲言又止。
“你说吧,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是知道的,没事。”
“你真要听啊?”
“当然,讳疾忌医可不好。”
“那个……”方倾谨慎措辞后,诚恳地说,“虽然现在医学发达,alpha信息素阻断剂也在逐渐升级,但oga的腺体毕竟只有一处,这缝缝补补的一次又一次,不同alpha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