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汗,我想先洗澡!”
方倾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光着脚站在硕大的落地镜前看自己红到耳侧的脸颊、肿起来的上唇和被咬破了的下唇珠。
“嘶——”方倾用小拇指轻轻点了点伤处,“跟狗似的。”
他嘴上虽然骂着,脸上却笑得甜蜜,偏头闻了闻自己的肩头、手臂,确实都是信息素的香味,像一颗人形花苞。为了不被青羚继续盘问,他立刻从浴室上方的白色柜子里拿出木棉花精油,点了几滴到黄色的香薰灯里,并放了温度稍低的水,把自己全身泡进浴缸里。
水温只有20几度,方倾刚躺进去时是吸着气的,可只凉了一会儿,水温便升高了,因为他身子发烫,实在是太热了。方倾换了个方向,把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柚子酒拿出来,畅快地喝了一大口,才稍觉凉爽。
闭上眼小憩一会儿,于浩海痴狂地吻着自己的神情、微微皱着的眉,长而浓密、微微颤抖地扫过自己眼尾的睫毛,又一一浮现在眼前,让方倾越发喘不过气来。
他吻得那么认真、专注和深情,有一瞬间,方倾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用来解渴的一杯酒,或是一个果子,被他擒住,被按着吸吮。
方倾按了按自己的后颈,刚才照镜子,他已经看到了腺体上面红色的掐痕。文明社会到现在,竟然还有自诩alpha绅士的人动手去掐oga的腺体,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方倾有些埋怨于凯峰的教育方式,好好的两个儿子,丢到瀛洲那野兽们居住的地方散养到大。
十几年前他只觉得于浩海温暖而内敛,现在这人表面还是那张善意的皮,可动起手来的时候却毫不手软,直奔目的地,完全无所顾忌……就像个野人一般。方倾已经从他那凶残的眼神里看出来,如果自己与他年纪相仿,他会在长大后见第一面时,就把自己拖走并完全标记。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