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小海怎么说的吗?”青羚笑道,“他说,‘方夫人,快来啊,这里有很多oga,他们要把方叔叔抓走’。”
方匀闷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颤抖。
“咦,不对啊,这件事应该不会促使你更喜欢瀚洋吧?”青羚纳闷道。
“直到你来接我们,我们在那里待了接近两个小时,”方匀认真起来,一字一顿地告诉青羚,“整个过程,浩海滴酒未沾。他才多大啊,在那种环境下,啧啧,我总觉得,他自律的不像个孩子,这反倒让我害怕,他爹于凯峰是恣意妄为,但也是个洒脱的人,把欠揍二字写满全身;瀚洋也是随了尹桐的性子,憨直也简单,只有浩海……浩海,他真的让我觉得可怕……”
青羚不再说话,用手指一下下梳着方匀的头发,方匀被摆弄好了,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昨晚他站了五个多小时,给别人做手术。佣人们来叫用餐,青羚轻声说:“醒了再吃吧。”
那天后面的事,方匀已经喝得断片了,完全不记得,青羚开着车,去接方匀这个酒鬼和两个孩子回家。
夜风徐徐,尹瀚洋坐在后座,打开了后车窗,将手里的oga们给他的丝巾,全部扔到了窗外。
“怎么不要了?不是送你的定情信物吗?”青羚笑着问道。
“他们是什么货色啊,我才不喜欢。”尹瀚洋嫌弃地拍了拍手,仿佛想把沾染到手上的气味拍掉。
青羚不由心惊,他在尹瀚洋那精致的小脸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轻蔑,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来自他的父亲——于凯峰式的绝情。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