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请人吃饭都花了不下十两,打处打听好不容易得的株苗,花了小二十两,再加上运输费用, 怎么也有四十两。”
他说的一点也没扒瞎, 别角晚水开的花奇香无比, 一株顶十株, 若是养活了制成花脂, 一盒恐怕能卖出天价,梁山找了好久才得了这么一株。
“你说这么贵就这么贵啊!”听他这么说, 牛婶子顿时趴在地上哭嚎起来,“你们就是想讹我啊,我不活了,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们老实人啊!”
“怕我讹你?那就报官好了,你找县太爷说理去吧。”
清哥儿他们赶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他心里顿时一惊, 怎么还要报官了?
“怎么出来了,”王连越拉着清哥儿的手,冰凉冰凉的, “也不说多穿点衣服。”
“我哪里来得及, 心慌着呢。”
“不能报官!”王文元也站出来说话, 他看也没看被狗咬着腿, 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的牛婶子,“你出个实诚价,我赔。”
“大黑!过来。”
听他这么说, 王连越吹了个口哨,招呼了大黑松开,牛婶子瘸着腿爬到王文元身边,哭着喊着说不给钱。
“不行,我今天就要报官。”
王连越摩挲着清哥儿的手,给他暖手,看起来毫不在意他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