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他们要走时候,花姨母差人抬了两个箱子追来码头来送。
“这是当年你小爹的嫁妆,他没来得及带走,今天我便想着一起给了你。”
箱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还有不少地契,算下来说是千两白银也不为过,清哥儿摆手不愿意收,花姨母便又要哭,身后陈家一家子人连忙劝,清哥儿不收也不行了,等东西搬上船,花姨母才重新笑起来。
“姨母,姨夫,姐姐,姐夫,水边风大,早点回去吧!我们平安到家了再写信回来!”
清哥儿扒在船边用力挥手,这一趟仿佛让他有了归宿,沿河村的三间青砖瓦房是家,江门短暂留宿的地方也是家。
这一趟带了不少东西,都是些好货,光杨改哥点名要的螃蟹就装了两大箱子,还带了不少晒干的鲜货,可以保存好久,清哥儿还特意买了几株辣椒苗,想着回家种上。
又坐上船,大人们站着聊天,秋生跟晴哥儿蹲在甲板上,也偷偷聊天。
“是回家吗?”秋生问。
“是回家呢。”晴哥儿回。
晴哥儿头上簪了两朵淡蓝色的风铃花,身上也穿了件蓝色的轻纱薄衫,秋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清哥儿注意到了,连忙拉着他的手,怕他又要伸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