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怪我擅自跟来吧,”秋穗摇摇头,解释道,“我不麻烦你们,只是想同梁……跟他一路,道歉也罢,误会也罢,都说个明白,也想,就此在江门寻个出路。”
“咱们回去坐下说吧,船起了,风大。”王连越护着秋生的头,边走边跟清哥儿说道,“小心喝了风,夜里肚子疼。”
清哥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王连越打断了,他穿得厚,没觉得冷,这会才感觉到冷风冻脸,若不是王连越提醒,秋穗还得受冻呢。
他们一行人都穿得是春天的衣衫,里面夹了薄棉,两个孩子穿得则更多,秋生一身蓝色夹袄,衣领上还缀了一圈毛边,浑身厚实,晴哥儿也穿的淡红色袄子,头上还戴了顶棉线帽。
“是啊,这位哥哥穿得这样少,怎么会不冷。”
渔哥儿也是说,手上还牵着晴哥儿,晴哥儿人小小的一个,被风吹的打摆子,旁边沉默的王子尧,一把将他抱起来,一家三口回了船舱里。
清哥儿拉着秋穗也跟着一起回去。
早就回来的梁山仰躺在床板上,见人过来,一个侧身,将头扭了过去,看着还在生气,不过也没人理他,只有王连越抱着孩子,用脚踢了他两下,示意他让让地方。
“叔,陪我玩。”
秋生拿着渔哥儿给他编的竹蜻蜓,猛戳梁山的屁股,烦的梁山一下子坐起来,“啪嗒”清脆的一声,竹蜻蜓断了个两半,再也飞不起来了。
“你赔我,你赔我!”
秋生顿时是哭了,声音大得很,周边人纷纷侧目,秋穗也看了过来,见梁山一脸窘迫,脸上也挂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