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穿得薄,领口也大,这个姿势露出脖子下大片皮肤,白净的皮肤上,裸露着点点斑驳红痕。
渔哥儿第一个瞧见了,捂着嘴笑弯了眼,兰玲姐也跟着瞧见了,她性子向来不含蓄,张口便是调侃。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不老实,夜里你们闹的时候,肚子里的小人也跟着闹。”
清哥儿一愣,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领口,顿时羞赧起来,脸肉眼可见的便红了,嘴里想说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他拢了拢衣领坐了回去,半响才缓过来,意识到眼前没别人,便没什么好羞的。
“小别胜新婚,理解理解。”清哥儿耳朵还是热,好在脸上平静下来了,“夜里办事的时候,孩子早睡了,小孩觉多。”
听他一脸平静的说这些话,兰玲姐第一个笑出声,然后渔哥儿赶紧捂着晴哥儿的耳朵,不让他听。
“干什么!说的好像你们夜里不办事一样,别笑了别笑了,哎呀呀,再笑我回家了。”
清哥儿嚷嚷着也笑了,三个人笑作一团,晴哥儿听不懂,但不妨碍他也跟着笑死了,树枝上的蝉声也一高一低的迎合。
“哎,你们一个个都抱上孩子了,”笑着笑着,兰玲姐将针线扔进篮子里,忧心的叹气,“我是不是岁数大了不好怀啊?”
“怎么会,是不是之前太忙了,累着了,还没调理过来,身体还没适应?”清哥儿猜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