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吃不饱,回去饿了,再让越小子给你单做。”
渔哥儿给煮了些萝卜块,盛进他的碗里,“过了这几个月就好了,我当初也是吃不下,等五六月的时候,又觉得怎么吃都吃不够。”
清哥儿点点头,仔细的吃了块萝卜,萝卜在地窖里储存,失了水分,原本没那好吃,但是从羊汤锅里煮了,吃着就变得鲜甜水灵。
“没事,我回去再给他煮面就成,”王连越洗了手回来坐下,觉得刚才他们扰了大家兴致,便举了一杯菊花酒,“来,咱们干一个,为了家里和睦,为了新年顺利!”
“好!”
除了清哥儿跟渔哥儿,其他人都举着杯干了,兰玲姐喝的一滴不剩,甚至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她身边的杨改就不成了,一杯酒下肚,瞬间上头,脸变得通红。
月光洒了一桌子,酒足饭饱,几人散了,往家里走去,路上有雪水,晚上遇了冷有结上冰,脚踩在上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路不好走,王连越想抱着清哥儿,但是他喝了酒,浑身伴着酒气,清哥儿闻着不舒服,便没让他抱,只是牵着手走。
两个人回了家,已经很晚了,狗窝里的花花已经睡了,听见动静都没醒,大黑倒是警戒的抬起头,一看是他俩,又缩着头靠在花花身上睡着了。
畜牲棚里的两只母羊,刚换了环境不习惯,这会正“咩咩咩”的叫,他们旁边笼子里的鸭子和鸡,被吵的没法休息,也跟着“嘎嘎嘎”“咯咯咯”的叫,清哥儿坐在屋里只觉得好吵。
王连越换了身衣服,还没躺下,又被清哥儿拿着脚丫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