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有孕的事,临近几家都知道,他去时,渔哥儿正抱着晴哥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王子尧没在家,听说是跟着丁菊花回她娘家了。
丁菊花娘家里老人去世了,办丧事,他们回去奔丧,她家她这辈有五个孩子,她是老大。
家里人丁兴旺,不似王子尧父亲没个兄弟,两个弟弟两大家子人三代同堂,加起来快二十个人,丁菊花和另外两个妹妹,都嫁在别的村子,在家做闺女里不受待见,所以不怎么回家探望。
清哥儿挎着篮子来找渔哥儿绣花,但是看见晴哥儿早忘了还要绣哪门子花,只顾得哄孩子哄得高兴,晴哥儿七个月大,还不会说话,逗他的时候,只会发出“呀呀”的叫声。
“别抱他了,这会正调皮呢,再踢到你肚子里的宝宝咋办。”清哥儿要张手抱,渔哥儿连忙拒绝了,晴哥儿这么大正是调皮的时候,手啊脚啊总是乱动。
“一个两个都这么担心,我倒是觉得还好啊,你当初怀的时候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清哥儿叹了口气,他时常怀疑是不是谷大爷说错了,他除了胖了点,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王连越倒是整日里小心翼翼的,这不许他做,那不许他做,连夜里亲一下也不给了。
“好像也没有,除了前几个月胃口差了些,后面肚子重了,腰疼了些,腿肿了些,没什么其他的了。”渔哥儿思索了半天,便想到什么说了说什么。
“那还没有什么?怎么怀个孩子处处都不舒服。”清哥儿撇嘴,抬手摸了摸肚子,但搁着衣服什么也摸不到。
两个人正聊着闲天,王子尧回来了,见清哥儿在这也不惊讶,放下东西洗了洗手,将渔哥儿怀里的晴哥儿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