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爷捋了两把胡须,对上大气都不敢出的两个人,表情淡定的收回把脉的手。
“身体健康,没什么大毛病,冬日干燥,要勤喝水,小心上火。”
谷大爷刚说完这句,王连越便着急的追问。
“没了?”
侧卧在床上的清哥儿眼底难掩失望,他扯着被子想盖住自己,王连越摸着他的头发,想尽心思想安慰他,谷大爷这时才大喘气的说道。
“还要小心着凉,尤其是怀了身子,还是头三月,要更加当心。”
“真怀了?”王连越声音大的,将房檐栖息的鸟儿都惊得扑着翅膀飞远了,“头三个月?那是几个月!你能把明白吗?”
“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谷大爷横眉瞪眼,“老夫再把一会,连你们是哪个晚上胡闹踹上的这崽子,我都把的出来!”
“那也是大可不必了。”王连越赶紧倒了糖水端给谷大爷,“还有没有什么注意的地方,要跟我交代的?”
“这脉象我估摸有两个月,胎刚坐下还不稳当,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夜间的!饮食上避免辛辣刺激,等过了三个月,就顺其自然待产就好。”
王连越欢欢喜喜的将谷大爷送回去,回来又是抱着清哥儿猛亲。
“太好了,太好了,晚上想吃啥,相公给你做!”
王连越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只见窝在床上的哥儿,眼巴巴的瞅着人,嘴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