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茫茫的雪,清哥儿突然想到去年,他那破烂墙头上的一排小雪人来,当初王连越哄他的时候做的。
“要大的还是要小的?”王连越也想到了,问了一句。
清哥儿雀跃起来,“都要!”
“那你去戴上手套,”王连越找了铁锹来,“我来做身子,你给它调五官。”
两个人齐心协力,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大的那个有王连越半个人那么高,小的那个只比大的那个矮半个头,身子更娇小一点,清哥儿拿着石头和萝卜给它们装了五官,小的那个还在眉心点缀了一颗红豆。
“这是你,”清哥儿指了指那个大的,又指了指那个小的,“这是我。”
两个雪人互相依偎在桂花树下。
“再做一个小小人吧。”
雪又飘了下来,清哥儿轻声说道。
王连越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惊喜的望着清哥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我还不太确定,”清哥儿虚虚的捂着肚子,脸上挂起了笑意,“只是刚才睡觉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讨喜的娃娃喊我爹爹。”
雪花落在王连越没有眨眼的睫毛上,很快凝成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