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子尧连忙泼他的冷水,“是我入赘渔哥儿了,以后我听他的。”
“什么?!”
旁边收拾铺盖的清哥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王连越也憋着笑,把他拉走了,生怕一会丁菊花来骂他家看热闹的好夫郎。
人们浩浩荡荡,收拾着为数不多的东西,回家了。
各户人家均被淤泥掩埋,田里的稻子也不知道冲哪里去了,皮肤黝黑的汉子们捧着田里的泥哀嚎,辛苦操劳的妇人们,抱着包袱,看着一片废墟的房子,跪坐在地上,低头抹眼泪。
“下雨前刚搭的黄瓜架,黄瓜刚开花,都还没吃上呢。”清哥儿跟王连越也找到了自己的家,这会正心疼他的菜呢,“还有我种的豇豆,专门跟兰玲姐要的种子呢。”
清哥儿原来住的茅草屋早就不见踪影,王连越辛苦开辟的菜园子也没了。
“好了好了,菜没了我再种,先收拾收拾东西,找点东西搭个棚子,不然咱晚上得睡荒郊野地里了。”
王连越拉着他的手拍拍,搂着他拐回家。
“咱们家大门呢!”
水之大,就连王连越家木头做的大门都被冲跑了。
看着破破烂烂的院子围墙,他平时里最爱待的灶房,还有放着兔子的偏房,青泥糊的房子塌了一半,清哥儿眼底汪着泪,心疼坏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