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帮他擦掉头上的冷汗,慌乱中,突然想到了谁可以帮他们,不等王连越出去,王子尧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王连越只好留下来烧水,他也有点心慌,忙里忙慌的去打水,水壶差点顺着水飘走。
“渔哥儿你坚持住,别怕啊,没事的没事的,小爹生我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你有我们呢。”
清哥儿冷静下来,他将两个哥儿的里衣找出来垫在渔哥儿身下,又将平时晾衣服的木头架子挡在洞前,临时搭建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王子尧将林哥儿和秋霞婶子找来,两个哥儿跟一个妇人,在里面帮着渔哥儿生产,两个汉子在外面,听着一声又一声痛呼,王子尧根本坐不住。
“你别转悠了,要不然就做点饭,等渔哥儿生了肯定饿。”王连越都快被他绕晕了赶紧给他找了点事做。
“这渔哥儿没劲,生不下来啊!”秋霞婶子焦急万分,“胎水都要流干净了,不能憋太久,孩子受不了。”
“吃点东西行不行,给他补补力气。”清哥儿没经受过这些,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给渔哥儿加油鼓气。
“来不及了,站着,站着生!”
还是一旁的林哥儿说了话,他们三个扶着渔哥儿站起来,渔哥儿整个人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痛得腿软,根本站不起来。
“喊他家汉子过来扶着他!”
王子尧进来,听林哥儿指挥抱起渔哥儿,让渔哥儿趴在他身上,渔哥儿一站起来,就觉得肚子里像是有千斤重,五脏六腑都被往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