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越起床弄火去了,王子尧从布袋里掏了米来,帮他一起煮粥。
这会岩洞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醒了, 太阳可能已经升起了,只是被云挡着看不了,暗沉沉的晨光照耀着, 眼前的水面波光粼粼。
山脚下, 原来的村庄已经消失不见了, 房屋, 田地,都被淹没,好在有王连越的提醒,家里比较贵重的东西都带上了, 不然等水退了也活不下去。
生活还得继续,他们也陆续起来做饭了,也有的也还没缓过来,抱着孩子,抱着包袱,木愣愣的看着水。
这里只有跟着王连越他们逃上来的人,至于后面那波跟着村长晚一点跑出来的,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可能像他们一样找地方落了脚,也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清哥儿也没有继续躺着,他带着狗去附近坡上溜达了一圈,狗撒了尿拉了屎,清哥儿便放它们跑去了。
随后他去看了看渔哥儿,坐在他旁边陪他一起说话。
“还难受吗?难受要说别忍着。”
清哥儿帮渔哥儿掩盖好被子,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不发热了,心里才松了口气,他轻声询问。
渔哥儿高耸的孕肚在被子下隆起弧度,他将手放上去轻轻抚摸。
“真没事了,就是昨天夜里这小崽子惊到了,翻腾了一会,没睡好。”
“那一会你再补会觉,反正也没什么事要干。”
清哥儿也把手贴上去摸了摸,这会孩子可能醒了,在踹着肚皮,手感很奇妙,清哥儿心里涌出一种不可思议来,原来这就是生命的延续。
渔哥儿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早饭是粗粮粥,清哥儿有点吃不惯,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拉嗓子的饭了,所以喝的不多。